祭坛上的傩舞停了,远处,侍卫们押着衣不蔽T的囚犯集聚在祭坛的山前。山前挖了一个大坑。
陆玉看得压抑,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人祭。”
陆玉不适地皱了下眉,“你们还有人祭?”
人祭在商周时盛行,后来前朝沿用严酷律法,为有足够的人手促进生产,取消了人祭,大魏也沿用了这一人道做法。
“嗯,最开始的时候用的是普通百姓,谁愿意祭天,朝廷会赐他的家族一生温饱,后来南越境况好起来,没有人愿意牺牲了。用Si囚是下下策,敬天神地神最好还是用愿意牺牲的普通人,神更喜欢赤诚之士。曾经有一段时间专门养了一批人做祭祀用,但是人数很少不足以用来祭祀。后来圣族分裂,南越的祭礼少了,便不再有这种方式了。人祭便换做了牢里的Si囚。”
陆玉难以理解,“所谓祭祀也不过是安民安心的手段,怎可能真的向天地奉上人命,天地便放过人间呢。”
“有用的。”赵不疑道,“听母亲说,圣族在南越的第一场祭祀后,南越便降下甘霖,将初期的旱灾彻底解决。后来就是因为这场甘霖,山林中长出许多不曾有过的草药,也正是这些草药,让圣族找到调配疫病的药方,解脱南越百姓于苦楚。”
陆玉惊诧,仍是不能相信。她摇摇头,“只是巧合罢了。”
赵不疑笑笑,“殿下不相信,但是南越的百姓相信呀,百姓相信那便是有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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