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心,将他往后推,“我说什么了?”江展打开她的手,一把箍住她的后背,狠狠咬住她的嘴唇。
“唔……”陆玉挣脱不得,唇舌被吮x1撕咬,他唇舌滚烫,不断渡津Ye给她,拨弄拉扯她的舌,迫使她张着口承受。
一番怒气发泄完,江展松开了陆玉。陆玉狠狠瞪他一眼,拿了妆台上的菱花纹铜镜查看,唇上细小伤口洇着轻微血迹。陆玉抿了抿唇,将血迹蹭掉,拿了奁盒里的唇油搽在唇上。
江展坐在地上,看了看自己胯下,盯着在妆台前搽唇的陆玉。“从没见过你这么穿过。”
铜镜里现出他的面容,他目光在镜中和她相交,“给我也搽上。”陆玉没理他,放下唇油瓷盒,起身去寥太后卧寝处,打量这栋太后居室。江展讨了个没趣,自己拿过唇油擦唇上被她咬出的细小伤口。
自进了忘忧g0ng,陆玉还没好好查看这里。虽没观细节,但方才一进门也看得到忘忧g0ng陈设装潢的华丽丰繁,椒泥涂壁,雕玉镂琼。
看来寥太后在南越皇帝还在世时很是受宠。光是妆台上的珠玉琼珠,象牙簪环便出自西域,价值不菲,错彩镂金。
寻常来讲,一国之母若要做好典范,必不可这般铺张的,寥太后在民间也并不受欢迎,和自身喜好奢侈也应有关系。
冰台上的冰化的差不多了,滴滴答答落水,Sh了竹席。
“太后,奴婢进来换新冰。”门外侍nV扬声。
陆玉戴好面纱,应了一声。侍nV敲门后,轻缓入内,抬出化掉的冰台,擦拭洁净地面,换掉浸水的竹席。“太后,晚膳已在外头等候,要放入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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