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婴回礼,“五弟,好久不见了。”他又向“安国起元”拜礼,“使君一路辛苦。”“安国起元”微笑点头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这般晚了,五弟也在母亲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未回南越,今日母亲愿意再认我,实在欢喜,愿多侍奉母亲以尽孝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看向赵子婴,“子婴有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这……”他看看赵不疑,又看看旁边的安国使君,赵不疑识趣道,“三哥既然有话与母亲说,那我先退下了。母亲夜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对着斜对面的安国使君道,“元君,你先去卧寝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厅里只剩赵子婴母子二人,赵子婴从袖中拿出一封竹简,“截获了闽越人和丞相的书信。看笔迹是丞相本人的不会出差错。前些时候截杀魏军的人确是南越境内之人,是丞相那边Ga0的动作。和闽越人联合做戏,误导了我们以为是闽越人假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接过竹简逐字查看,愠怒不已,“这个老匹夫!”她入戏很快,绝不露出任何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戏台已经搭好,她也该唱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不若用这封竹简揭发丞相,公之于众。”陆玉仔细看了看竹简,摇了摇头,“虽是丞相的笔迹,但没有他的印章,他若是反咬说我们伪造他的笔迹,局势只会更麻烦。如今我们两方都未出手明面争夺,这个时候谁先出手谁吃亏,是不占先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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