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板起脸,“我的儿,你糊涂了?你忘了你娘的脸是谁害的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子婴眉目深锁,“孩儿知母亲的痛楚,只是那时你若不对众人赶尽杀绝,又怎会惹来这般的怨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我都是为了谁?你今晚若是来气我,那就立刻离开这里!”陆玉怒骂,“他小小年纪诡计多端,b我当众认下他,这般深沉的心思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这次突然随大魏使节回来,心里一定是揣了什么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和丞相周旋,还要防着那个小贼,你不心疼你娘亲,反而担忧他人,你还是我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子婴低声,“若是我的兄弟姐妹们还活着,南越此刻便不会生Si存亡,即便我们斗输了,还有其他人和丞相斗,南越也不至于有落到外姓人手里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言辞颇有厉sE,“你的那些兄弟姐妹若是活着,那早Si的便是你。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,仁慈不是用来对待敌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深x1一口气,“好了,不必多言了。待我杀了那个老匹夫,你就好好做你的守成之主,你这个样子,没有y手腕,是担不住南越的。少读些孔儒礼教,外儒内法才是你要学的根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背靠大魏,你的位子才做的安稳,否则即便走了个汲祖,又来个王祖,你如何护得住南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手搭在赵子婴肩上,“大魏是我母家所在,你安稳一隅做个王就是你最好的归宿。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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