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眼睛弯了弯,“眼前南越情况圣nV也看到了,陛下未留下诏书传位,现在储君位置空悬,若未定储君,先帝遗T按例也是不能下葬的。”
“先帝子嗣凋零,如今唯有二子可选,我儿赵子婴,和五皇子赵不疑。赵不疑流落在外多年,并不熟悉南越境况,子婴自小在g0ng廷长大,陪伴先帝身侧,耳濡目染治国之道,又是我亲出。虽非嫡长,但也是嫡子。我儿登位,最为合适。”
“圣nV以为呢?”
陆玉就是要看圣nV到底什么态度,她到底是倾向于丞相掌权,还是皇子登位。
“朝堂决断之事圣族从不cHa手。”她声音无波无澜。
“圣nV可能不知道,朝上之所以迟迟未定储君,是丞相一直在从中作梗。”她看进面具中的漆黑静如深潭的眼睛,“南越若想承平,必要有新王主持大局,而当下最大的阻碍便是丞相。圣nV愿意帮哀家扫除障碍吗?”
圣nV没有说话。
没有否认也没有答应,便是一种不可说的余地。
“那……”陆玉斟满一盏茶,缓缓端到圣nV面前,“哀家做什么,圣nV只需看着便好。”面具下的眼睛轻微动了下,良久,她很慢很慢地伸手,托住了茶盏。
陆玉鼻尖飘进一缕极淡的香气。
一种清透微甜的水果香气。面纱下的鼻子动了动,想要再闻的清楚些,那香气很快消逝,没有任何余香留在鼻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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