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土之上,圣火点燃,黑烟浓密升腾,遮天蔽日,火光惶惶之下,已彻底掩埋地下祭品的哀嚎。
低声的祝祷震动着群山,透风而冽,传入云霄,慰抚天地的神。
……
祭典结束后几日,太史令再观天象,已无血月预兆。
朝参继续,只是丞相仍然gUi缩在自己的府邸,没有出来的意思。陆玉派人严密监视丞相府,丞相府密不透风,没有任何官员进出,只偶有大夫入府开药后如常离去。
陆玉几次派人前往丞相府慰问,都被府上人挡了回来,无论如何绝不让太后皇子的人见丞相。
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,陆玉决定出动出击,集齐四个人商议。
“汲祖迟迟不露面,我们得做些什么。前几次用诏令强诏都难以撼动,一句身T有恙成了他的丹书铁券。”
果然上次还是太着急了,汲祖自那次赴宴回府后已经有一个多月不出丞相府了。
“呵,怪不得他能活三朝,原来是格外惜命才活得了这么久。”江展眯眼喝了口加冰的香茗。
赵子婴思索了下,“丞相不出府的话……可能也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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