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好消息,可当下,陆玉实在难以欢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玉握了握腰侧的剑,深x1气,开口道,“我想问你,当年求你治病,在长安东街用幼童少年行人祭的大魏人,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汲祖端起了耳杯,放在鼻下轻嗅。“是醇厚的好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军中有令不得饮酒,路将军违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禹德局促,赔笑道,“丞相见笑了,本是想着‘贿赂’丞相……哈……丞相见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汲祖放下耳杯,“将军不必慌张,老夫没有见怪的意思。只是战事未平,为免酒醉误事,今日这酒便先一放。待驱逐闽越后,回南越老夫自当邀将军入相府痛饮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丞相教训的是……既如此的话,末将也将酒坛封存,待功成后再饮不迟。”他示意副官将酒坛放置起来,自己拿起筷箸,“吃菜,吃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禹德垂睫,掩住眼sE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帐内进来一个人,拿了银针在丞相饭菜中戳刺试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丞相,这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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