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可怕的吗,说上几句话就放人出来要他命似的。」对方没有回应,秋泽只好自顾自地不断开口:「我昨晚跟他在同个房间里睡,要不是你还需要我,是不是我头已经被你拔掉了?」
秋泽温和的笑着,这个世界的一切宛若都与他无关,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无所顾忌地。
你再多说一句,我就把你说的话作实。凉薄的嗓音包裹着Y冷的杀意。
秋泽还未再度开口,就听见电话筒另一边Y沉的人缓缓说道:你说的话对一半,我的确想要他的命,但放复制二号出去,不是要他的命。
是要让那个自认为沉着冷静的人,自己乱套。
「听起来很恶趣味呀,你想做什麽?」似懂非懂的人问道。
对方冷冷回应: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的下一步,你并不是我的搭档,你只是一枚旗子。
秋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能洞穿门板似的望向门口,「我知道,你的搭档从来就只有一个人,并且无可替代。」
没听见另一头有所回应,原先还想开口的人听见微弱的脚步声朝医务室迈进,他赶紧结束了话题:「有人来了,之後有时间再连络你。」
时童打开了门,神情极其不愿:「你还待在这里做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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