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量也不对，少了至少一成，这代表筋距得拉大，结构抗拉会出问题。
文生看了三次，再回头问：
「你们是不是给错了？」
那中包代表只是耸肩：「材料是这批，来就这样下的。你们绑就是了，别多问。」
文生皱眉：「但我们的书上写得清楚，不这个规格会有问题。」
那人笑了，拍拍他肩：「别傻啦，工程哪有一条一条照写的？你以为真的会回去拆吗？能过就过啦，照我说的做，报价我会让你们好看点。」
文生站在那，手还握着工程书，像是握着一张过期的正义。
那张纸在晨光下轻微抖动，
而他心里已经开始浮出第一个字：
「该不该……说出口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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