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头吐出一口烟,语气变得更轻松:
「荣禾?他们只看进度跟成本。材料谁处理,他们不过问的啦。」
文生不Si心:「万一出事呢?」
工头耸耸肩,头一偏:
「你做这行那麽久,还问这种话?哪来那麽多万一?照书来做,光材料就赔掉一半,我们这些中小包赚什麽?你不做,我也不勉强,我手上还有其他人排着想接这单。」
他语气不重,甚至还客气得很。
但每个字都像铁鎚,不是敲在良心上,而是敲在你想撑下去的那一点生存空间上。
文生看着那堆钢筋,一时之间没出声。
他想起小君的产检、想起小乐刚缴完兵役保费、想起阿发刚说的膝盖痛、阿琴在便当盒里偷偷放的那颗卤蛋。
他不是不懂结构安全、不是不在乎风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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