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安静了一秒。
小君语气变轻:「我们骂归骂,但最後还是得做,对吧?」
文生举起酒瓶,没说话,只是敬了大家一圈。
那晚,没人说结论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——在这种T系里,真话不是不能讲,是讲了也不会被听。
所以他们就用笑骂、用酒、用卤味,把这些话讲给彼此听。
哪怕世界不在意,至少有人知道他们不是共犯,而是清醒的工人。
*第五层皮?施工完第二日--回家*
阿发回到工寮
他推开铁皮门,膝盖隐隐作痛。
阿琴早一步回来,把饭菜放在保温锅里。她没多说,只是端了热水,帮他泡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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