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着问着,才知道兰姨不是妈妈,是捡到孩子的人。
「我不是社工了,但还有点敏感度。
我知道,愿意这样撑一个孩子的人,不该只有炸J这种补偿。」
吃完那顿饭,宜芳说:「我可以去你家坐一下吗?」
兰姨迟疑了一下,但答应了。
她回到那间老屋,没冷气、木地板裂开、墙上有水渍、家具都是别人丢的。
但地是乾净的,杯子有洗,墙上贴了孩子画的彩sE图。
「这里,不是收容,是命运彼此抱住彼此的地方。
宜芳没多想,只说:
「你一个人撑,有点太吃力了。不如我们住一起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