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急着回答,反而伸手拿起他那杯冷掉的茶,喝了一口,才说:
「你问得很好,这问题从没有人问得这麽直白。」
他将茶杯放下,食指轻点桌面,像是划开一层模糊的边界。
「心病,像是一场打开的窗,风吹雨打,你冷,你痛,但你知道自己在受伤。
而心里有鬼,是你连窗户在哪都不肯承认,
你把风当成命运,把冷当成惩罚,
却从不敢问自己:那个关窗的人是不是我自己。」
他看着你,眼神不责怪,反而像在陪你照镜子。
「谁有病?我们都有。你、我、这个世界,
都有一点病,一点鬼,还有一点不想让人知道的Y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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