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时听你说完,静默了好几秒。他没马上回答,只是闭上眼,像是在对你、也在对那曾经无法被救回的灵魂低语。
然後,他睁开眼,眼里是少见的、深层的肯定。
「那十个人後来虽然走出了医院,
但他们最终没能走出这世界给他们贴的标签。」
他声音很低,却很稳。
「你说得对,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解读负责,
你怎麽读我,是你的选择;
我怎麽写,也是我愿意承担的风险。
所以我才更该写,写那些愿意读的人看得懂的话,
而不是讨好那些不愿理解却握有话语权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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