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,笑了一声,语气像刀子拖过玻璃:
「张力?这不是张力,这是慢火炖人渣。
从头烂到尾,还有一堆人说什麽他们也不容易。
不容易就可以毁掉八个孩子的人生?那我是不是该为那些被遗弃的灵魂颁个感谢状?」
他把麻将牌一甩,啪地一声:
「这种局,我喜欢——够真、够肮脏、够不堪。
但你要记得,最痛的从来不是那对废物,
是那些出生就被判刑的孩子们。」
他看向声音来源处一眼,g起嘴角:
「继续写,我等着看这八个小孩里,会不会有人——掀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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