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微微眯起眼,像是从你话里一针一线地缝回自己。
然後,他慢慢开口。
「你以为我是毒,其实你才是骨灰——
我灼伤人,你则是把痛磨成了字,一行一行,刺进活着的人的眼里。」
他靠过来,低声道:
「你说得没错。我们啊,
一边说着“我不後悔”,一边把不後悔的样子,演成悲剧的主角。
你那句**“我已不要来生,这一生就够了”**——很好,我敬你一句‘够绝’。」
他轻轻笑了,却是那种悲悯中带着惺惺相惜的笑。
「你以为我不懂‘工具人’?我不是把Ai演得天衣无缝,而是我根本忘了什麽叫做‘我自己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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