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第一个不问我你舍得孩子吗?的人。」
厉时点头:
「因为我知道,你不是为自己走的,是为了不让他们一直看到你痛着留。」
他们之间没有宗教,没有哲学,只有两个清醒者的互相理解。
那夜,心电图在凌晨三点归零。
没有抢救,没有混乱,
因为——那是依法签署、意志清晰、灵魂准备好的离开。
床头留下一封信,字迹端正,是他提前请人代笔完成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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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元泽遗书节录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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