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战地记者,他按下快门的那一瞬,笑了。
不是开心,而是坏掉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越坏,越像正常人。
他说,後来再没人问那张照片里的孩子怎麽了。
奖金发了,光荣有了,但他没再回去看那个孩子。
他怕对方问:「为什麽你拍我,却不救我?」
然後,有人回来了。
照片里那个人,站在他面前说:
「嘿,我在这啊。终於找到你了。当初那张得奖照片的奖金,是不是该分我一点?毕竟你拍的是我啊!」
灰烬的笑意裂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