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可怕的蜘蛛与茧的中间,杜依朵屏着一口气,不敢出声。就在她鼓起勇气举起法杖时,蜘蛛突然冲入了森林。
然後,一位穿着打扮和葵一样不讲究的男人,从森林里蹦出来了。
在茧里面一切暗漆漆,葵不由自主地打起瞌睡,彷佛要沉沉睡去,她便听见上方有个些微的细响,窸窸窣窣像是有东西剥落的声音。忽然一丝光线透了进来,「唰!」的一声,从缝隙中,葵见到银夕担忧的眼眸。
她笑了笑大喊:「银夕好快好快好快啊,我还没完够!」说罢,她开始双手撑着两边,想要尝试撼动这颗的不动如山的茧,一次两次後,果然和之前那般屹立不摇。
银夕手里捏着一根丝,迅速「cH0U丝剥茧」。到足够大的开口,迅速,一把抱起葵,从头检视到脚。最後仍是不放心地问:「没受伤?」
「没有、没有、没有。重要的话要说三次。」葵被银夕揽在怀,见他张了口要说些什麽,葵率先开了口:「只有我一个根本不好玩,没有银夕怎麽也玩不了!」
「一直想着你,我要怎麽好好玩?」葵抱着银夕的脖子蹭了蹭。
银夕愣了半晌,似乎知道自己耳朵会瞬间发红,赶紧转头不想让葵发现。却忘了,葵就被他抱着,怎麽转那柔软的气息都在耳边打转。
「嘻嘻。」葵决定暂时放过银夕,抬起头发现杜依朵正用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盯着她。
自觉脸皮厚的葵,被盯得也有些害臊,问道:「那些人呢?」
「头子在你......他的脚下。」杜依朵答道。语间的停顿,彷佛在揶揄她一脱离茧目中就只有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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