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疯了,把余下的模型也全部砸掉。
我越想越生气,於是找上我们的媒人----业的好朋友湖,向她哭诉业的不是。
湖帮理不帮亲,替我叨唠了业半天。
据说,两人还几乎因此而闹翻了。
我心里很得意,在家静静等待着业捧着玫瑰花来道歉。
我告诉自己:「可不能轻易饶恕她!除非她跪下来发毒誓,答应永不再犯!」
一天、两天、等了足足一星期,业这家伙不单人不来,电话不来,甚至连一个信息也没有。
我有点不安,却不甘心轻易认输,决定跟她冷战下去。
又过了一星期。
其实我已经不再生气了,心里想着只要业跟我说几句软话,甚至不需道歉,我便顺着台阶走下来,把事情揭过。
----这麽大方的nV朋友,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吧?
谁想到,她依然音讯全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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