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昕口里不绝乱嚷:「你是谁?怎麽脱人衣服?坏人坏人……」
孙惜谊恨不得缚着她双手双脚:「坏人还替你穿衣服?你是真醉还是假醉?」
「真醉真醉,当然是真醉。」梁书昕打着哈哈:「醉了什麽也不用想,不用管,不知多快活!」
「终有清醒的时候。」孙惜谊叹口气:「到时候,只会更痛苦。」
「胡说!」梁书昕瞪大眼睛:「醒了便再喝,今朝有酒今……」
「你这样折磨自己,她一点也不知道。」孙惜谊像是说给她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「何必呢?」
「她是她,我是我。」梁书昕大喝一声:「我才不是为她而喝酒。」
「哦?那是为了谁?」
「当然是为自己。」梁书昕呵呵笑:「半昏半醉半梦半醒,心里的不痛快都挥发掉……」
「你这叫自欺欺人。」孙惜谊毫不客气:「我告诉你,今晚是最後一次----我再也不会管你了。」
「为什麽?我们同病相怜……」
「失恋是失恋,总不能无了期颓废下去。」孙惜谊咬着唇:「我会重新振作,好好过日子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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