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大草原,传来一种柔和的、催眠的沙沙声,整个墨蓝sE天空像是一个倒扣的碗,星子密密麻麻地分布其上。即使今夜无月,仍像是有许多微亮的灯泡悬挂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膝,望着眼前的营火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深夜,除了风声虫鸣声还有胖子隐隐传来的打呼声之外,四周静得出奇,我却心绪紊乱,一直无法入眠,索X出了营帐吹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是我们紮营的最後一晚,明天我们进了城後就各分东西。我在雨村那的住处已经稍微整顿过,胖子在北京还有事要办,至於闷油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青铜门外胖子问我有什麽打算的时候,我说闷油瓶出青铜门外便自由了,他会去哪里,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讲得不关己事的样子,现在却在这儿失眠是哪桩!

        吴邪啊吴邪,过了十年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第二口气,从地上拔了一根草,捏在眼前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面八方的星子闪烁得令人眼花撩乱,我恐怕也有些失心疯了,对着那草,就当对着那人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哥,其实呢,有个地方,不晓得你……不不不,不能这麽讲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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