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……无与lb的尴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僵着身子,瞪着眼,他的气味与温度包围着我,我以为相隔了十年我会觉得陌生,实际上却是相反—

        烙印在骨髓中的回忆一涌而上,我手脚发麻,眼眶一阵酸涩,我甚至感觉下一秒眼中的水气就要漫出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妙……我不断眨眼,同时缓缓退开身子—我腰间的手臂亦放松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努力压抑着x口微微泛起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谢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而我左顾右盼,躲开了他的视线。指尖隐隐的刺痛让我顺理成章地低头察看—

        那草的边缘有一排细细的锯齿,许是我刚刚吓了一跳,一时将它捏得太紧,让那边缘给划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食指一道细细的伤痕,不深,但微微渗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甩了甩手,本能地想放进嘴里吮去那血滴,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住了我的手腕,然後软热的口腔包裹了我的手指—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是我的,但口腔可不是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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