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这是怎样?我怎麽觉得烟硝味不是普通的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,冲掉手中的洗碗JiNg,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,但仍是自觉理直气和地回道:「这也没什麽,跟nV孩子相处毕竟不b跟男人可以大喇喇的。你守门的任务已经告一段落,也该开始多注意注意身边的nV孩子,说不准遇上喜欢的,娶妻生子成家,好好安定下来,不也是美事一桩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竟被我自己的话T0Ng了一下—心口像是被划了一刀那般尖锐地疼痛了起来......但我选择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的身分,是兄弟,是朋友,这是对他好的事,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便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麽样,婚礼我铁定帮他办得风风光光的,回头再自己独自疗伤—反正这种事又不是没作过,没什麽捱不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撕了一张餐巾纸擦拭手中的水珠,肩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—

        怎.....?!

        我吃痛地皱起脸。闷油瓶五指SiSi扣住我的肩,用力将我转了九十度—我变成了与他面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倾身靠近我,周身的气息充满了肃杀之意,连喷在我脸上的鼻息都是冰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,音量很轻很轻,我全身的汗毛却像察觉到危险般竖了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开玩笑的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要在那双如同夜sE般深沈森寒黑眸的注视下,不调开视线,并且双腿不发软,其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不过我在经过这些年的磨练之後,已经少有能够吓着我或是震住我的状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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