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?
我的脑中甫冒出一个问号,便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被一GU力道拉扯,哧的裂帛声响起—
我身上的T恤被他一把撕开,大理石餐桌的冰凉,还有背上传来的,属於他的温度,全都变得无b鲜明。
他的舌离开我通红的耳,往下滑过我的颈项、肩胛……然後沿着我突起的脊柱一节一节的下滑……手指的套弄亦变得更为激烈且频繁,指尖还不住顶入上方的开口……
「呜……嗯……啊啊……哈啊…...」
我侧着脸贴在餐桌上,过强的刺激让我的嘴唇再也咬不住,不断发出意味不明的SHeNY1N......我的吐息急促,哈出的热气让晶亮的大理石餐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我的双腿早已软弱得无法支撑我自己的重量,若不是上半身被闷油瓶压着,恐怕我会从餐桌上一路溜下来。
这种完全挣动不得,只能如同俎上r0U般任人玩弄宰割的感觉既挫败,又屈辱,我尝试着挣扎了几次都宣告失败,只得出声抗议:「我、不……你……呀……放…开……」
说是抗议,其实说得断断续续,一点气势也无,再加上不断打岔的SHeNY1N,我越听越觉得像在g引他。
他的唇在我的脊柱徘徊,又是T1aN、又是啃......模糊不清的低喃透出:
「你的身T好像不是这麽想......」他的手掌一个大幅度的套弄,我又是一连串到不行的哼Y。「这里......都这麽Sh了......」
他向来不是个妄言的人,的确随着他手指的每次搓r0u,我都能清楚听见那自分身传来的啾啾水声,这实在让我坚拒的立场变得无b尴尬......然而生理的本能难以抗拒,再加上他专挑我的敏感点刺激,要装着自己没被撩拨起来实在太困难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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