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望,发现他脚边有个大水桶,里头似有活物的影子窜动着。
「下大雨後溪水暴涨,花了一点时间脱身。」
他说得轻描淡写,我听得目瞪口呆。
「你、你......你抓鱼g嘛?」x口一GU气堵着,我连说话都显断续。
这到底是什麽鸟理由?
闷油瓶的视线回到我脸上。「你昨晚不是说过家里没有鱼了?」
他的语气四平八稳,彷佛一切都是那麽的理所当然,彷佛我理应猜得到他离开是去抓鱼了—
鬼才猜得到啊!
我一下炸开来了—
「为什麽你总是这样!为什麽你总是什麽都不说就跑得无影无踪?!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?你有想过我一早醒来你又失踪的时候,我有多慌张吗?我压根儿没有头绪你会上哪去,也不晓得该去哪里找你,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再等上下一个十年才能再见你!我刚刚快被这些念头给b疯了你知道吗?你......」
我滔滔不绝、连珠Pa0般地说着,彷佛要将从早累积至今的心理压力,或者,甚至是这十年来累积的心理压力,全都宣泄出来。
我感觉到原本x口堵着的那GU气逐渐变成了喉间的酸涩,我感觉到即将夺眶而出的Sh意......然後我的咆哮被中断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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