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睁开眼时,房内已透着薄薄的晨曦,身边没了闷油瓶的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下半身的黏腻和身上的点点青紫,我几乎要以为昨夜只是我的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梳洗过後,我打开房门。就这麽凑巧,我左边和对面的房门也在同一时间打开-―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和胖子同时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看看我,再看看我对门的闷油瓶,挑了挑眉,说:「唷!这麽巧!话说小哥,我好像挺少见你睡那麽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看着我,我丢给他警告的一眼,率先迈开脚步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原本就没预期闷油瓶会回应他,见我准备跨下楼梯,突然又冒出一句:「天真,你原本睡觉时就会说梦话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一惊,距离一时没量准,一脚踩空,眼看就要从楼梯上滚下去―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胖子的喊叫,我也本能地想要攀住扶手,但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我无论是速度或力道都止不住下坠的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我感到腰间一紧一痛—一只手臂由後往前伸来,g住了我的腰,让我得以稳住身子,抓住身边的扶手,重新踩回阶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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