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刚褪下不久,蛇身上的花纹和鳞片在yAn光下仍呈现一种泛着光泽、栩栩如生的状态,导致我刚直觉它是一条活生生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出了一大口气,感觉全身紧绷的神经终於一点一滴地松开……然後,我才发现我正SiSi地抱着闷油瓶,整个人几乎黏在他身上―而且是在胖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立马松手,整个人倒退两大步,规规矩矩地道歉:「对不住,小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垂下眼,抚平身上衣服的皱摺,没搭理我;胖子将猎枪背回肩上,笑着说:「这蛇看来刚蜕皮没多久,说不准还在附近,大家还是小心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转过身,又P颠P颠地唱起曲儿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闷油瓶走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还双腿发软,走起路来一定很滑稽,不想让他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不快不慢地走在我前头,感觉与我的速度相呼应着,总跟我隔着一定的距离......走着走着,他突然背着手,向我摊开了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闷油瓶作任何事、任何动作都有他的理由,所以他这是什麽意思......?向我讨什麽东西吗?还是说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