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深好像没有发现我的异样,还在自顾自指导着我的动作:“头、右臂和球杆在同一直线上。”
我的脑袋顺着他的手掌向左偏移,腿更软了。
似乎是动作达到了标准,黎深颇满意地问我:“现在有什么感觉?”
“有、有点疼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其实更多是痒,不过我没有说。
黎深对我的反应似乎也挺满意,看起来心情很好:“疼说明你动作是标准的。”
我苦着一张脸,可怜兮兮地抬起眼睛看他,委屈巴巴地说:“黎老师,你好严格。”
黎深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害羞,微微别过头去,又用食指戳戳我的头:“别歪头,动作又乱了。”
腰部真的很痒,莫名很酸,做这个动作真的坚持不了,我干脆撑起上半身:“老师,有没有那种简单的、一学就会的方法呀?”
黎深认真思考片刻,点点头道:“有,你确定要用这种方法?”
他的询问带着玩味的语气,我没多想,一口答应下来:“嗯嗯,来吧来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