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刚刚因为射精软下去几分的性器再度充血了,甚至,比刚刚还硬了几分。
所以,刚刚只是因为忍了太久,不得不射出一点吗?
年轻人身体真好。
我自觉地开始撸动他的肉棒,祁煜依旧轻轻喘息着。
但这次我的手都酸了,祁煜也一点没有要射精的意思,只是杵着这根东西难耐地喘息着。
我抬头问他:“祁煜,这次?”
祁煜低头看了看坚硬得丝毫没有射精意思的硬物,颇难为情地解释道:“可能是刚刚射过一次之后,它没那么敏感了。”
我眨眨眼,祁煜与我对视:“可能,需要其他方法。”
帮人帮到底。我问:“比如?”
祁煜拨开我的手,杵着那根蹭蹭我的小腹,他的手按了一下我的后腰,我整个人都靠祁煜更近,小腹上的热物存在感太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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