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煜亲亲我的嘴角,身下还在不住地抽送:“每个闻到它的人都会忍不住思念爱人——它只对心有所属的人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其实这不是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他的告白,想说出口的话却被他激烈的动作打断,一开口就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煜拉住我的手吻了吻,又与我十指相扣:“你就是我的心有所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下感动,想要勾住祁煜的脑袋亲亲他,又被他突然加快的动作顶得只能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、呃、祁煜。”我还是吐出几个破碎的字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煜闻言慢了下来,我顿感一阵放松,大口大口喘着气,祁煜变成了慢速的抽送,只每一下都很重地顶在深处,我获得了相对休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快了吗?”祁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气息不稳:“对、对,稍微、慢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煜用指腹轻轻擦去我额头上的细小汗珠,温柔道:“听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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