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辛绵被他的动作弄得嘤咛一声,忍不住贴着姜凛裤腿的布料蹭了蹭。
姜凛笑了一声:“这么骚,只要我?”
暴躁男缓了一阵,终于又站起来:“妈的演什么言情剧呢?恶不恶心?一句话,给不给草!不给别把咱俩当道具!”
姜凛还没说话,辛绵不知从中接收到了什么信息,眼睛腾地亮起来,眼泪从眼眶滑落,那样子显得惊喜又令人怜惜。
暴躁男看到他的脸蛋,瞬间哑火,直盯着辛绵说话时张开的小嘴露出的又滑又软的小舌。
“不给!不给!骚母狗是表哥的……表哥……表哥……”他叫着叫着便遍体动情起来,一边呻吟一边蹭上姜凛的腿,像只真正柔顺可怜的小狗。
“母狗是表哥的,不要别人草……”辛绵抓着姜凛的手臂,仰头看着姜凛似乎有所缓和的脸色,突然再次灵机一动,“表哥……主人……不要把小母狗给别人……”
他的讨好似乎确实有所作用,姜凛将手掌放在了他的头顶,手指轻轻抚弄,仿佛安抚。
辛绵乖顺地顶了顶那温热的手掌,从中感受到一种顺服安宁的归属感与安全感。
“那别人能看吗?”姜凛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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