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腴的奶肉被坚硬的金属栏杆按摩刮揉着,下身的鸡巴头难忍寂寞,更往前凑了两分,在上下狂乱的耸动中打向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……打我的鸡巴……啊啊啊鸡巴被栏杆打了……啊啊哦啊啊……啊啊奶子和鸡巴都被栏杆草了呃呃呃啊啊……啊啊啊啊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远处看去,一个浑身赤裸的白皙人影正抓着围栏放荡地左摇右摆,奶子在栏杆里插进抽出,下身粉嫩的鸡巴摇头晃脑,每每打在栏杆上这赤裸的骚躯就是一抖,然后又继续狂乱地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栏杆将他关在其中,让他像个被囚禁的淫娃性奴,在自由与性欲的边缘挣扎,最终却屈服于了欲望,然后将淫躯奉献给无生命的金属,用坚硬冰冷的钢铁来慰藉发骚的身体,把全身各处的骚水都染上用于进出的大门,想让每个通过的人都仿佛能感受他的骚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好骚……哦哦啊啊啊……骚货好爽啊啊啊啊……好爽……啊啊……爽死贱逼的骚奶了啊啊……鸡巴哦哦啊啊……鸡巴不行了啊啊啊……鸡巴要喷了哦哦哦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共空间的暴露让辛绵目眩神迷,下身淫水四溢的小穴在空气中饥渴蠕动,鸡巴爽得抽搐,从两张小嘴里吐出一股股透明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骚……好骚……骚货受不了了——啊啊啊啊——受不了了——哦哦啊——贱逼要喷了——要喷了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没被抚弄过的淫逼射出一道阴精,打在潮湿的石板上,迅速融入不见。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,溅在栏杆外的地面上,凝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喷了喷了——哦哦啊啊啊啊——贱逼又喷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嗯——快看两个哈啊——嗯啊啊——两个骚洞都喷了唔嗯嗯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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