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见辛绵面红耳赤,姜凛竟难得笑了一下,从桌上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:“喝点水,免得脱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着吊针的手扶着放在被子上的杯子,另一手接过水杯缓缓喝了几口,辛绵心脏乱跳,总觉得姜凛这句话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会手机吧,”姜凛将辛绵手中的水杯换成辛绵自己的手机,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家私人医院,病房里只剩下辛绵一个人,他握着手机看着姜凛出门的背影,心绪难宁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意上涌时浪荡风骚,此时却胆小如鼠,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床上纠结半天,姜凛踏步回来的时候吊瓶里的药刚好滴完,不知道是不是他算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没有对视,仿佛在避免什么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凛让护士来拔了针,又做了些处理,辛绵烧已经退了,并无什么大碍,可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床上下来,动作大了起来,辛绵才发觉自己没有穿内裤,想到自己的内裤全是女式的,都藏在带来的行李箱里,现在下身真空着走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就不禁一阵羞臊,还有些隐秘的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湿润的腿缝因为主人的清明也苏醒过来,开始源源不断产水,且辛绵从凌晨睡下开始便没上过厕所,此时也是尿意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阵快感从花穴和尿孔传来,辛绵顿时激抖,站在床边愣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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