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海潮虽做生意,但平时为人不苟言笑,次次面对辛绵却总是强带笑颜。
舅妈林晗则温柔娴雅,总是对他关怀备至化解不适。
时间总会冲淡一切,也会融合一切。
辛绵在此住了两个月,渐渐放松下来。而今天舅舅出差,舅妈于外地讲座,保姆做完饭和清洁已经离开,家里终于又只剩他一个人。
整座大屋子空寂寂无人,寥落冷清,舅舅发来消息提醒他今夜下雨,舅妈更是在饭后打来电话询问他独自一人在家是否害怕,需不需要人陪。
“不用了,舅妈,没关系的……真的……嗯嗯……知道了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辛绵挂断电话,舅舅与舅妈各自隐晦与直白的关心,让他因父母缺失的那块拼图有了些隐形的屏障,遮挡其后空洞的呼啸。
两个月了,越是为这美好的地方压抑冲动,越是无法抗拒身体由内而外的躁动。
由母胎带来的性瘾如附骨之疽,每一天都冲击着辛绵薄弱的神经和敏感的躯体。
丰满到不得不缠上绷带的大奶,在绷带后也能感受到激凸的奶头,大到走路时总是磨蹭到的阴蒂,被欲望与快感刺激到翘出内裤的鸡巴,还有因父亲家暴而无法自控总是失禁的尿孔……
辛绵就像支行走的淫器,他的下体总是因各种原因湿透,经常不得不穿女士内裤用以垫卫生巾防止渗透外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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