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只有在厕所的短暂时光能够解脱束缚,自娘胎带来的性瘾在恶劣的环境下也不得不克制,只能偶尔发泄,而现在,他终于有自己独立安静、无人打扰的空间了。
可以尽情暴露,尽情玩弄,尽情“治疗”,不再克制。无需绑令人窒息的绷带,无需担心被人发现。
是亵渎吗?要亵渎吗?
要克制吗?还能克制吗?
天渐凉,辛绵却热得头脑昏沉: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不是亵渎,只是遵从内心。
不要了,不要了,已经脱下来了,又怎么能再穿上?
“哈啊……哈……”
喘息声渐渐大起来。
地上垂落一圈肉色绷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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