辗转反复,辛绵终于还是伸手按开一盏不太明亮的夜灯,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渴的嘴唇,从柔软的床上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在中央空调的运作下在夏夜里保持着凉爽,但辛绵却依旧觉得无比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由内而外的灼烧感让他心绪不宁,头脑昏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烧一般酸软敏感的肢体微风扫过都能激起身体里的一阵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前的放纵仿佛打开了一道深渊的大门,漆黑的内里如同黑洞一样将辛绵牢牢吸引,他以为自己那微薄的自制力能逃脱捕获,但实际早已被同化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裸着双足踏上地板,柔顺的棉质布料从辛绵腰间垂落到大腿,睡裙下一闪而过的鸡巴高高翘起,将裙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辛绵买了与母亲体型相符的睡裙,穿在他身上裙摆却只堪堪到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缕微光在腿根处若隐若现,紧合的逼缝里垂落两条反着光的银线,随着他的站起更加汹涌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嗯……”一声压抑的轻哼从辛绵嘴里溢出,他伏低身子,撩起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暗淡的夜灯光下能依稀看见他那端正漂亮的脸蛋,睫毛长长地低垂着,给眼下铺上一层阴影,脸蛋潮红,表情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臀部高高翘起,脸贴上床褥,辛绵将手伸到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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