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再次将它穿在身上，镜子中的人让辛绵感到陌生又熟悉，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男？女？
辛绵看着镜中的自己，撩起的裙摆下蕾丝内裤包裹着软下来的阴茎，上身露出的胸口绵软的乳肉呼之欲出。
他是双性人，不能仅仅用男女来定义。
但表哥喜欢女生……
辛绵放下裙子，穿上配套的高跟女鞋，戴上假发，镜中只剩下一个高挑丰满的女生。
“她挂断了。”骆玉心听到挂断的忙音，一瞬间有些慌乱，但很快又明朗地笑起来，“不会是不想来接你吧。”
姜凛闻言睁开眼睛，目光被微眯的眼睫挡住大半，但骆玉心还是敏感地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她心下笃定又不甘，有种事到临头的决绝，做都做了，还怕什么呢？即使不做，人也已经是别人的了。
骆玉心嘲讽地笑了笑，追了姜凛5年，就是这样吗？
她把手机扔回茶几上，静默着听起歌来，刚才还说想回家的姜凛也没再提起这回事，又倒起了新一轮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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