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玉心冷眼旁观,握着话筒的手紧了又紧,心里五味杂陈,郁闷地让人加了一首《死了都要爱》,跟着音乐边吼边笑,包间里开启又一轮鬼哭狼嚎。
和姜凛紧紧靠在一起,辛绵表情因此渐渐迷离起来,从未喝过酒的他仿佛在那杯酒的加持下更快地陷入了情潮,逐渐不能控制自己,身体像无法自主的淫蛇,攀援上身旁让他浑身娇软的人。
细小的喘息声从红艳的唇瓣中吐出,辛绵的大脑被不断上涌的情动冲击,被追求欲望的本能逐渐主宰,身体在纯白圣洁的裙摆下化身肉欲蓬勃的淫躯,烧灼着泛出粉嫩的光泽。
两颗本就高挺的奶头更加硬挺,娇躯不由自主地磨着姜凛被他抱着的手臂,两团乳肉夹着对方绷紧的肌肉上下磨弄。
侧身两腿交叠着,辛绵形状优美匀称的长腿被裙摆只遮到大腿,他挪动膝盖,白皙的大腿贴上姜凛,交错的腿肉让一直紧闭的腿缝张开,下体被情动的黏液沾染的花唇张合着露出翕动的洞口,汹涌着又漫出一轮潮水,惹得薄而透的内裤贴上饱满的蚌肉,黏哒哒地勒出色情的形状,像颗被湿润布料包裹着的极品鲍鱼。
辛绵光滑的左膝在姜凛裤子上轻轻蹭动,姜凛左手握拳,手臂紧绷着抽搐了一下,辛绵皮肉绵软柔腻的触感挤压着他光裸的肩膀和手臂,嫩得仿佛被他一挥开就会被弄伤。
整个左边身子像被光滑的蛇躯纠缠,产生一种既敏感又麻痹的矛盾感,姜凛一动不动,耳边一阵阵传来轻轻软软的嗔吟:“表哥……啊~……表哥……嗯~……”
肩带松了半边,从肩膀上滑落,辛绵饱满的奶肉更加显露,却又被披在身上的姜凛的外套遮挡住。
身处在喧闹的环境中,辛绵仿佛能感受到众人似有若无的目光,目视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漏水。辛绵敏感的肉体被他自己淫乱的想象激起一阵阵细小电流,淫水从花穴中汩汩往外流,从未触碰过的菊穴好似也流出了滑腻的液体,麻痒的感觉从两个骚洞不断传出,亟待安抚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好湿……表哥……流了好多骚水了……呃……”辛绵娇躯扭动,露在外套外的左手拉着姜凛的右手按上自己光裸的大腿,两人灼热的皮肤相触的瞬间,辛绵发出一声爽快淫浪的叹息,“啊~……表哥摸我……骚逼不行了……水把裙子打湿了……啊啊嗯~……”
淫水像从泉眼中喷涌而出一样不住往外流,身下的沙发已经被打湿,裙子上沾染上一大团湿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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