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艰难地产生这种念头,但追逐快感的本性让辛绵无法停下,他的身体有太多获取快感的方式,仅仅是用嘴假装含弄着空气就让他的喉咙发痒,忍不住想要更多,想要更大更长的鸡巴贯穿他的喉腔,往更深处捅去,而他会缩吸着狭窄的通道,让鸡巴的主人欲仙欲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想要自己被欲望裹挟,他还想要别人因为自己而被欲望裹挟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哥……表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辛绵从这种妄想中体会到了加倍的快感和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姿势大大敞开的逼穴贴在衣服上,吸着对骚逼来说既柔软又粗糙的布料,淫水早已经把衣料变成浸水的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菊穴在皮肤拉扯下微微张开,泛起痒来,辛绵收回一只手伸向身后,拉扯着布料在菊穴的褶皱上摩擦揉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犹不满足,两个骚逼都发着痒,让人难以忍耐,他艰难把鸡巴从唇舌中抽出,两腿张开跪着,两只手一前一后拉起白色的棉质T恤往下体靠拢,前后抽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像条绳子一样夹在他双腿之下,既绵软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花唇和菊穴的嫩肉,逼口在阴唇张开时吐露出来,露出红艳的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T恤的袖子像绳结一样凸起,随着衣服前后拉动在骚逼和骚菊上不时突击。上面的衣料张开兜着他粉嫩的阴茎,随着拉扯磨弄着表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嗯……好爽……逼穴也要喷尿了……又喷淫尿了……啊啊啊……磨得骚货的鸡巴好爽呃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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