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符文印入狼屌后,沃斯特觉得自己越肏越精神,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大,连带着穴口白沫横飞,被修复的肠道再次被肏裂,血沫又从里面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淼不出意外又被肏晕过去,沃斯特只是皱了皱眉,将白淼翻了个身继续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说好的哭着求老子射出来,结果自己就被肏晕了……肏……明天醒来一定要让你哭着求老子射出来!”沃斯特边肏边骂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从窗口望进去,就会看到一副美人和野兽交合的精美画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的狼人抬着青年的双腿在肏干,狼屌和肉穴的交合处,红白的飞沫随着狼屌的抽插飞溅,床单被流下的淫液打湿。

        狼人抽插得快出了残影,青年则被肏晕了过去,身体如同死尸般被狼人抬着肏。舌头吐出,嘴角口水直流,眼睛爽得翻起了白眼。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,那也只是身体被肏到爽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猛烈的阳光照进房间,照到床上时被狼人高大的身体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狼人环抱着青年酣睡着,粗大的狼屌依旧硬挺着插在肉穴里面。青年枕着狼人结实的胸肌沉睡,粗硬的狼毛扎在青年娇嫩的脸上,扎出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淼的眼皮动了动,眼睛缓缓睁开,睡眼朦胧的双眼盯着眼前随着沃斯特的呼吸起起伏伏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头好痛!昨晚好像喝醉了?’白淼皱了皱眉头,努力思索昨晚的事情,‘昨晚好像梦见和一个狼人做了,他的屌又粗又长,把我肏晕了两次。他好像叫……沃斯特?’

        白淼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,肉穴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,身体饥渴地叫嚣着,肉壁挤压着肠道里面的大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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