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个回答不是牧筝桐想要的,两鬓斑白的老人看着她,目光有点哀伤,让她的心脏狂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让你看一些东西,是望秋在于家出事前交给我的,他让我九月再拆开,虽然现在还没到时间,但是我觉得再等下去,或许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筝桐忍不住皱眉:“什么叫来不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观海摇摇头,拿出钥匙打开了客厅茶几下的储物柜,cH0U出一个文件盒,放在桌上:“我没有打开过,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,或许由你来看会b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间牧筝桐已经坐了过去,文件盒方方正正地躺在茶几上合得严实,她犹豫,周观海又将它推过来几分:“打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于封口的线被一圈一圈绕开,沙沙的摩擦窣响中,牧筝桐的心跳得飞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会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于望秋的东西,他在家里出事前就交给周观海保存的东西,是什么重要的文件?还是他自己的私物?如果是后者,她真的可以随便看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胡思乱想着,深褐sE泽的文件盒已经被她打开,但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机密文件或者私密物品,而是颜sE耀眼到有些刺目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外笨重厚实的、橙sE软封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