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轻的一句话,没有演讲时的激情澎湃,也没有恨不得昭告天下的雄伟昂扬,只是迷茫的人在终于认清自己内心时的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婧听得很清楚,脸上的表情像电影卡碟那样停顿了一瞬后:“你来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牧筝桐用力点头:“所以我想直接去找他,当面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筝桐继续点头,下一秒又找回几分理智一样摇摇头:“晚上,不能冲动,我想正式地、好好地和他说,我还得、还得准备一些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说边激动地站了起来,邻桌有人投来疑惑好奇的目光,她一概无视,提了包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婧只能莽头跟上: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去准备我说的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准备的东西是陶瓷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于望秋曾经打算送给她、可惜被他母亲摔坏了、变成碎片被她抱回家的陶瓷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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