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望秋还没反应过来一样看着她:“什么…话?”
“我…”她想说,但又觉得在这儿淋着雪不是表白的好时机,“你还要扫雪吗?不冷吗?我们上去说好吗?”
他老是受伤,所以牧筝桐好怕他受凉感冒。
于望秋的脸本就被冻得僵,闻言很迟缓地眨了下眼,摇头:“不冷,但是我…我也有话对你说。”
那怎么行。
牧筝桐嘴一快:“我觉得我的事b较重要,我先说。”
“我想先说。”
于望秋难得说出拒绝的话,睫毛落了片雪,眨眼时掉下,纯白的雪花后,内里黑透的眼睛温润、安静、极其认真。
让人完全无法拒绝的神态。
怀里的被修补复原的陶瓷杯仿佛在发着烫,牧筝桐用力抱着,点头:“好,那……那你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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