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苍白骨突的手指按住那道割口,将它往外拉扯,如同撕裂一块布帛,翻卷出内里震颤的血r0U,嗡鸣着、不安着、叫嚣着为他提供更多血Ye,顺着手臂肌r0U线条流下去、流下去……
漫进她的掌心纹路,沁入每一条交错的脉络,好像这样就能留住她。
永远地、留住她。
但是她cH0U开了手。
“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?”
她皱起了眉,将他的手臂拉至盥洗池下,哗啦清亮的流水拂去血痕,浇成稀薄的粉Ye,看着它们在白瓷上不甘地蠕动,最终只能顺着一方狭窄的出口消散。
像是弦断的尾音。
一切证据都被洗净,他的手臂和她的指尖光洁如新,那些红线存在过的痕迹轻易解构、被她抹去。
完全忽视他不安颤抖的心。
“有点痛,你忍一下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