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场外围的石砖墙这段时间有些松动,老是往下掉小石块,学校请了施工队这周末来修缮,现在还没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们两个人走路都心不在焉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靠墙面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于望秋反应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牧筝桐这么想,就听见“咚”的一声,然后一块迎春花大小的石块就从他脑袋上跳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护住了她没护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听得她心惊r0U跳,在家里当惯了姐姐的DNA发作,手掌已经越过他被校服包裹起来的手臂,m0上了他脑袋上刚被砸到的那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?有很痛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拢着一捧温热g燥的碎发,水洗过一样的蓝天下,于望秋怔愣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澄澈的黑眸里有呆滞和茫然,还有小心翼翼涌出的、不起眼的喜悦,像是陡然看见清泉水流的沙漠旅人,满缀不可思议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距离和姿势,好像有点、太暧昧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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