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想着,跳下去,然后一头扎进淡香萦绕的怀抱,腰间缠上颤抖但有力的手臂,耳边覆上来闷乱剧烈的心跳,噼里啪啦在颅内开了花。
会在这里见到她,对于望秋来说,简直是……
意外之喜。
他太清楚现在该怎么做了,压下心头的闷燥,压下剧烈到快要爆开的痛苦,像在C场墙边那次一样,像在教室那天一样。
因为他的主人啊,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主人,她一定会心疼他的,只需要他——
闷热打进了颈窝,像是下了一场小雨,夏夜雷电翻滚、炙烈灼烫的雨,浇痛她的皮肤,拨颤她的心。
“于望秋?你怎么了?”
“桐桐…”于望秋声音哽阻,尾音带颤,箍着她的腰背更紧地将她掖进怀中,仿佛恨不得和她融为一T,声音越发压抑难过: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你、你哭了?”
于望秋不说话,但是泪水啪嗒往她脖颈里落,又烫又凉,贴着她的皮r0U快要渗入骨髓。
“你怎么了?别不说话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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