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达利亚脑子彻底停转,张着嘴想喊,又喊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几声呜咽。他疯了一样在钟离肩头磨蹭,挣扎,这种快感过于危险了,alpha退化萎缩的生殖腔被强行挤开,塞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肉柱。
钟离放轻动作,仔细品味这块完全未被开发过的地方。生殖腔很窄,嫩肉畏缩的触碰他的龟头,用于抓紧性器的环形肉褶还未发育完全,但还是紧紧包住性器前端。
达达利亚只觉得太深了,深到他想吐,但是今天光喝酒了,没吃什么东西,只能不断恶心干呕。他下意识地求饶,寄希望于钟离能良心发现退出去,发现钟离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后又开始操着一口至冬方言开骂。
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。
钟离又开始了他大开大合的运动,透明的肠液被带出来,混着汗水把达达利亚屁股染得汁水淋漓。他顾不上什么矜持了,快感上头无处宣泄,他只能咬着钟离的脖子,随着后者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呻吟。
钟离知道他想咬自己的腺体,也放任他去了,在操弄下瘫软如水的伴侣压根没有什么大力气,牙齿碰到肌肤的感觉就像温情的亲吻。
温热的液流在身体深处爆发,打在生殖腔的嫩肉上,激得达达利亚一阵痉挛。
他自己早就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了,钟离从来不禁止他释放出来,他释放时后穴的收缩能给钟离带来更为美妙的温软快感。
达达利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,他抬手抚摸肚子,那儿有一小块凸起,是被性器顶起来的。他表情空白无辜地跟钟离对视,肌肉在钟离手底绷紧,泛着水光。
钟离把他放在床上,任由他呆滞地哭泣呻吟,继续下一轮操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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