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佯装不知,每天都将干净绑匪喂的饭菜和水吃喝干净,仿若不知道水有问题似的。
但实际上,他也在通过自己的方式试图改变。
比如不断地要求喝水以降低药效,比如通过提各种无理要求来试探绑匪的底线,比如趁着绑匪专注其他事时将含在口中的水给抹到衣服上……
总之,随着药量的减弱和身体的抗药性,他已经不似之前那样一晕就跟死猪一样了。
至少在身体受到某些强烈的刺激下,能够逐渐清醒过来。
罗啸本以为这种清醒会发生在绑匪打算搬动他,或者对他做什么试验和折磨时。
他却没曾想,是另一种维度的刺激将他激醒了。
一种……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的,难以抵抗的刺激。
清醒是一瞬间的事,欲望的纾解却没有那么干净利落。
当罗啸在黑布下睁开眼帘,一点点从疯狂跳跃的神经中抽回自己的理智时,他的阴茎还在释放着射精后连绵不绝的余韵。
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——自己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