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掐住夏沙白皙腿根,大大拉开,安放在两边椅子扶手上。腿根部分地方泛着青紫色的淤痕,白腻腿肉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抖,夏沙羞耻于被这般敞开地观赏,可之前说过的话不能不作数,勉强忍耐住不适感任由白银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嫩红色的阳根早就硬立,亵裤一褪就无所遁藏,白银视线落在上面。夏沙微微瑟缩了一下,可少年眼神太纯净,他尽力不看白银的脸,头转向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,你……快点……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银握住那根挺立着的漂亮东西,一看就没怎么使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师父的,师父醉酒后经常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,帮师父擦洗身体时,白银偶然瞥见师父的那东西黑而干瘪,如同他衰老的脸,布满了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银张口含住那根漂亮的东西,几乎没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军妓营里的女人是这样使那些男人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银不觉得自己是军妓营的那些女人,他所服侍的是全天下最金贵的陛下,自觉是高于军营里那些骚浪的妓子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很矜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银垂眼专注于用口舌抚慰夏沙立起来的茎根,细心地每个敏感点都照料到,夏沙的手无意识插进了他发间,发出深重的喘息声,尾音都带着点儿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白银有点感谢那些女人了,陛下的反应像是奖励,允许他继续对陛下的身体做进一步地亵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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